我好菜啊,请不要关注我

【温赤】

-花吐症,私设只有咳嗽时候才会吐花,日常说话只要不咳嗽都没事。
-内有一句话杏默。
-结尾仓促,欧欧西,本来只是摸鱼解压,没想到一不小心写这么长…还是不太把握的来温皇oyz且看且珍惜吧(。
-总算把入坑的初心cp给写(hui)了,感人(




谁都能看得出来赤羽信之介的状态很不好。

“咳、咳咳……那我最后再总结一下语法要,咳,要点。”赤羽蹙着眉,用手掩着嘴猛咳了几声,强行压下喉管里的那股不适,攥着手掌将最后几句总结说完。

下课铃准时响起,赤羽礼貌地谢过几个女学生的关心,加紧了步子赶回办公室。



“赤羽大人,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正懒洋洋地躲在办公桌的电脑后面摸着鱼打游戏的神蛊温皇听到“哐铛”一下的关门声,掀开眼皮从手游上分了点注意力给来人,立刻就瞅到了赤羽怎么看怎么像出事了的表情。

嗯?趣味了。神蛊温皇思索了一下,当即就决定起身凑到自己对面的那张办公桌上看个热闹。



赤羽信之介打开手掌,一片粉色的樱花花瓣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他现在还属于状况外,紧锁着的眉染上了深深的迷茫与困惑,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好端端的会吐……吐花瓣???

幸好现在是信息时代,甭管你把多匪夷所思的东西输入检索栏里,伟大的网络总能给你一些——虽然靠不靠谱要自己判断——的答案,赤羽盯着检索界面上出现的「花吐き病」几个分明是自己熟悉的文字,组合在一起却看不懂的名词陷入沉思。

“哦?是花吐症啊。”站在赤羽身后的神蛊温皇以一副“我很熟”的口吻重复了一遍界屏幕上的文字,然后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一遍赤羽,“军师大人,这是有思慕的人了?”

“什么?”赤羽皱着眉看他,神蛊温皇滑动了一下鼠标的滚轴,一大串的解析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

口吐花瓣是因为有暗中思慕的人?如果不和暗恋的对象接吻症状就得不到治愈?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死亡?这都是些什么啊?

神蛊温皇看着赤羽背对着自己皱眉死盯着屏幕的样子,慢慢收敛了嘴角玩味的笑意,他黯下眸光,将视线放在了被赤羽打理的服帖的,柔软的,但本却应该是如火般张扬的赤色长发上。

被赤羽信之介所思慕的人……吗。


那边赤羽总算看完了页面上的科普,他阖上眼,捏着睛明穴按揉了一会舒缓眼睛的酸涩,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口。

“神蛊温皇,你们中原,有毒吧。”



虽然时不时咳出花瓣会对日常生活有那么点儿影响,但是赤羽信之介作为一个工作狂当然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请假,更何况他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虽然曾经被誉为西剑流的暖心男神,也经常开导下属的感情问题,但赤羽本人倒的确是没有谈过恋爱,对他来说,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再把精力分在情爱之事上也太浪费了。

所以课还是照常上,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


“咳咳。”赤羽捂着嘴闷闷的咳了两声,将手里吐出的一整朵樱花随意的扔进了垃圾桶,一杯温开水被放在了自己的桌面上,赤羽接过先灌下去一大口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站在他办公桌前的神蛊温皇道了声谢。

“已经吐出一朵花了?”神蛊温皇盯着他。

“是啊。”赤羽看了看办公桌上的小闹钟,快到上课时间了,他把教案收拾好,将抽屉里的止咳糖浆拿出来打算再吞一调羹先撑过这节课,毕竟如果在课堂上吐花瓣就很麻烦了。

“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赤羽?”神蛊温皇看着赤羽咽下止咳糖浆,有透明的浓稠液体薄薄一层附在他的嘴唇上,然后被粉嫩的舌尖尽数扫进嘴里。

“嗯?”赤羽砸吧砸吧嘴,止咳糖浆很甜,老实说,味道还挺不错的,所以每天这么喝他也不反感。


他明白神蛊温皇的意思,已经能吐出一整朵花了,按道理应该算是即将步入后期了?后期……如果再不解决这个病,他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后的结局只有死亡。

但不知道是不是身为东瀛人的体质不同,赤羽除了会吐花之外好像没有其他什么身体虚弱的症状,照样吃嘛嘛香,连带噩梦都不做一个的。


赤羽信之介还是去了一趟医务室,老实说,如果这个病真的如网络上所言,除了亲吻暗恋的人之外没有其他解决办法,那么找冥医其实也是没用的。
果然,冥医对他的症状也束手无策,除了嘱咐他多喝水也没有其他办法。赤羽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但也没觉得失望,不过他倒是对一件事情感到好奇。

“你们看起来都很熟悉这种病,这是中原特产吗?”感觉无论是神蛊温皇还是冥医似乎都对这个病见怪不怪,难道在中原很常见吗?

“咳,咳咳…”冥医被水呛了一呛,咳嗽了两声好像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颊漫出一片薄红,“这嘛………”

“倒不如多想想最近和你接触最多的人是谁。”
坐在一旁沙发上玩着ipad的默苍离冷淡地开口,打断了冥医。

接触最多的人?

赤羽自己也很迷茫,毕竟他也才从东瀛来到中原半年多,每天的日常就是工作吃饭睡觉,连本来就有的其他业余爱好也因为快期末了没有时间去发展。
除了每天早晨坚持晨跑的时候会碰到隔壁体院的竟日孤鸣在打太极,其他时候好像也没有再遇见什么其他的人了,难不成自己喜欢的是竟日?想到这里赤羽就一阵恶寒,没可能,要说自己喜欢神蛊温皇都比喜欢竟日孤鸣强。

嗯?

嗯嗯??

神蛊温皇???

赤羽信之介如遭电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默苍离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明白了,于是以眼神示意他赶紧走,不要没事待在医务室里污染空气。


那边冥医还很忧心忡忡的又拿出了一罐止咳糖浆递到赤羽手边,没想到却被赤羽拒绝了。

“谢谢,不过我大概不需要了。”

“啊?”冥医看着急匆匆走出医务室的赤羽,又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一脸淡定的默苍离,“你们智者都怎么交流的啊?怎么你一开口人家赤羽就走了?”

“……”



赤羽信之介急急忙忙的走出冥医的办公室,没走两步却又慢慢放缓了步子。

该怎么说呢,自己喜欢神蛊温皇?想起来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但又觉得似乎挺理所应当的。

他们可以是君子之交,是棋逢对手,但是,恋人——?

赤羽信之列有些动摇,没准是自己想差了?但又为什么在将神蛊温皇这四个字冠上“暗恋对象”这样的称呼后,自己就再也想不到其他人来代替呢?

赤羽信之介,难得的烦恼了起来。


和神蛊温皇的每一次见面都绝对算不上是愉快。

还记得那时他才刚刚搬到金光大学的教工宿舍没多久,某一天下课回来打算将晾晒在阳台的衣物收拾进来,没想到才拉开阳台门,就被一只绿油油的……青蛙,给糊了自己满脸。

赤羽信之介拎着东北林蛙残忍地笑了笑,很好,一只两只三只,红烧清蒸煲汤,刚刚好。

他将三只林蛙抓进了一直放在阳台的备用育蛙箱里,然后就是一声穿透天花板的怒吼,“神!蛊!温!皇!滚下来把你的青蛙带走!!!”

得过好一会才能听到楼上慢悠悠地传来一句怎么听怎么欠扁的声音,“哎呀,军师大人手下留情,我这就下来。”


赤羽信之介凝神想了想,好像自己和神蛊温皇的所有相处时间里都没有什么可能擦出爱情火花的机会,所以果然还是自己想错了?

不过神蛊温皇有时候真的挺幼稚的,像什么在别人的笔盒里放塑料蛇这类小学生追女生的段数他到现在都还使得出来。不过他的手段倒是更高明,蛇是真蛇,虽然没毒不伤人,神蛊温皇也拒不承认这蛇是他放的,非得说人家蛇自己到处爬管不了啊。

谁信啊。赤羽信之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也没见他怎么整别人,但他怎么就老爱往自己身上招呼啊?你们生物系追人的方式可真有意思。

………

等等,自己这个思路很不对啊!?

但赤羽信之介是个行动派的男人,虽然对自己的心意还不是很清楚,总归八九不离十是有了,不过自己真喜欢神蛊温皇?喜欢他什么呢?

喜欢神蛊温皇什么呢?也许见面了,一切谜题都会解开。



神蛊温皇有两个秘密。

这第一个秘密,就是他会化妆。

其实也不能算是会化妆?只不过他不像一般的男人那么糙,一些基础的护肤工作他闲来无事也会做做,所以他对于化妆品的用法也不算陌生。

现下他正举着一盘腮红粉,寻思着怎么让自己的面色和唇色看起来不要那么苍白。

第二个秘密嘛……

“咳咳咳咳咳!”伴随着一阵猛烈的咳嗽,一朵朵小小的雏菊花从神蛊温皇的口中吐落。

“咳咳…哎呀,这是越来越严重了啊?这样下去开家花店是不是都绰绰有余了。”神蛊温皇盯着那些散落的雏菊,无奈地发出感叹。

伸手将梳妆台上的雏菊扫落进垃圾桶,将那些被淹没的化妆品重新拯救了出来,门外的凤蝶听到自己卧室里又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担忧地推门而入。

“主人……”

“咳…没事的,凤蝶。”

这句话由现在的他说出口大概是一点儿说服力也没有,凤蝶皱着眉不赞同的摇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那边神蛊温皇已经重新将腮红粉打开,举着它冲着凤蝶笑了笑。

“来帮个忙吧,凤蝶。”


神蛊温皇闭着眼睛感受到化妆刷轻轻地扫过他的面颊,羽睫轻颤,任凤蝶在自己的脸上动作。

他对自己的心意早已了然于胸,更或者说是,其实他才是那个将花吐症传染给赤羽信之介的病原体。

要说自己喜欢赤羽信之介什么,他也说不明白,就比如如果你去问默苍离为什么会喜欢冥医,他没准也说不明白?

轮智,金光大学里能够让神蛊温皇提起兴趣的就有好几号人。但如果说到好玩程度……别说,自己还真挺喜欢赤羽信之介被整到时,气急败坏的样子。

当然,虽然事后肯定要遭到一轮赤羽信之介的报复,但神蛊温皇还是在整蛊赤羽信之介这件事情上乐此不疲。

毕竟有时候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神蛊温皇不否认在看到赤羽信之介染上花吐症时那一瞬间的欣喜,但随之而来的更多的是……紧张?紧张赤羽信之介真正喜欢的人并不是自己,毕竟除了同性这一个已经很棘手的问题之外,赤羽信之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直男。

如果将赤羽掰弯……先不说困难程度如何,但这次,神蛊温皇并不愿意这么做。

哎,这婆婆妈妈的,都不像是自己了。

赤羽大人,你可真是让神蛊温皇为难了啊。



“哎呀,赤羽大人,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干什么。”
赤羽信之介将瘫在懒人椅上的神蛊温皇从办公室里拖了出来。

像每一个大学都有的那样,毫不例外,金光大学也有一所神秘的恋爱圣地。大清早的就有不务正业的学生两两成对躲在那一片唧唧我我。赤羽信之介将人正打算往那边拖,遥遥地望了一眼,临时又改变主意把人带去了一旁的小树林里。

难道你不知道布袋戏铁律,小树林里必出事吗赤羽大人?



“咳…赤羽大人,所以说大清早的把我拖出来到底是要干什么?”神蛊温皇背着赤羽信之介低头屈膝装作正顺气的模样,将那朵一不小心掉落的雏菊藏进手心里。

赤羽信之介看着这走没两步就喘成这样的人也是十分无语,这体能也太差了一点?

“我想做一个实验。”

“嗯?”

“比如说……得罪了。”

话音刚落,神蛊温皇就感觉到一片阴翳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与之相随的,是赤羽信之介越发放大的脸。

以及那双赤色的,如火般张扬的眼睛。

两人的身型本来是差不多的,也不知道赤羽今天穿的是什么鞋子,居然硬生生让他拔高了这么五六厘米。

神蛊温皇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想着,能感受到赤羽的捏了捏他的后颈,似乎在不满他的分神。

神蛊温皇从齿缝中漏出一丝笑意,然后同样不甘示弱地顶开赤羽微张的唇齿,舌尖扫过齿贝,掠过口腔内壁,攻城掠地。


那朵被他藏在掌心里的雏菊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

而那些不可言说的小心思,都在这一个吻中清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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